谈“脸”（杂文）

顽石

不管是什么人都有一张脸，这在自然现象中是无处不在的。这在古今中外的文学作品辊有很多例证，假如有专家把古今中外的文学作品中描写脸的句子收集起来编辑出版，至少可以编一本比《汉语大词典》还厚的《说脸大词典》，难怪有人说人的脸皮厚！

我虽然对“脸”这个问题深感兴趣，想深入研究关于“脸”的问题，无奈本人才疏学浅，知道自己无法完成这项巨大的工作。可是对“脸”的一些想法却总在心头萦绕，而且越来越强烈，一时冲动我想写一点关于“脸”的东西。对会不会得罪人我没想过，至于此文有无读者也并不重要。要是有幸被喜欢说“脸”的朋友看到并喜欢，告诉了我，我会给你多烧几柱高香，祈祷菩萨保佑您长命百岁，长命百岁！

朋友“Z”说脸可分为自然属性和社会属性，可本人没喝过多少墨水，对于什么自然属性社会属性我不懂。不过他给我讲了一堆道理举了一箩筐例子，我大概知道了点他说的意思，认为有道理，于是就用他说的分法来“嗡嗡”几声，是对是错，我也不知道，就任由大家评说好了。

我从自然属性来分。把脸分为白脸、黑脸、黄脸、红脸、大花脸……以上是按颜色范畴来分的；有甲字脸、由字脸、申字脸、国字脸、鹅蛋脸、鸭蛋脸……这是从形状范畴来分的；有漂亮的脸、英俊的脸、丑陋的脸……以上可以归入美丑之列。（什么是美丑我也不知道标准）

我又从自然属性来分，那就更精彩了。“脸”总和内心情感联系在一起。高兴时是笑脸；痛苦时的哭脸；想问题时是深思的脸；不顺心的时候是张木然的脸；不成熟的叫娃娃脸；遇到能对自己有帮助的人就笑脸相迎；要整整别人就露出一张狡诈的脸，查人死了就叫漠然的脸，和下属谈话又是……。反正各式各样的脸都会出现。可以这么说吧，世界上的多少人就会有多少种脸，什么聪明、狡诈、老实、狠毒、阴险、笨拙、傻儿……都可以从“脸”上表现出来。真可谓“一脸见全貌”。

在生活中，关于脸的东西也是最多，当然更多的是关于女人，因为女人更愿意呵护自己的脸。你看广告，不管是电视还是报纸，到处都会见到什么雅佳啦、丹芭比啦、护肤霜啦、白大夫啦、面膜啦……等等等等等。这些都是用来呵护皮肤的，说白了就是呵护那张脸！当然进美容院的女人应该比男人多，什么纹眉、割双眼皮、隆鼻、隆胸好像都是女人的专利，或许她们都害怕“人比黄花瘦”，总是相方设法留住青春，殊不知青春是无论如何都留不住的。

前几天翻了翻剪报，重温了《花钱买脸与要钱不要脸》一文，写过了一篇《戏说“花钱买脸”与“要钱不要脸”》，今天又写此文纯属无聊，知道写此文也没什么意义，不过是些想法，记下来也无碍，遂写下来了，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