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乱伦者的成长经历（2/3）

文/北京师范大学马健心理咨询与亲子教育研究室  马健

【人物介绍】

彼得，男，30岁，未婚。

丽丝，彼得的妹妹：28岁，未婚。

彼得出生于山西省XX市，父亲是某长途运输公司司机，母亲为某商场售货员。

【故事呈现】（注：文中以彼得的口吻描写，以叙事的方式呈现。“我”即指“彼得”。文中隐去所有能体现当事人身份的描写，并将姓名、时间、地点、出生地、家庭结构做了大量的处理。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当我清晨醒来的时候，妈妈说爸爸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走了，她照顾我们吃完早饭，就匆匆地反锁上门，上班去了。我带着丽丝在屋里玩。那时也没什么玩具，我说不清楚怎么回事就想和丽丝玩爸爸妈妈的打逗游戏。

我让丽丝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我也脱掉衣服，爬在丽丝身上，学着爸爸上下起伏的动作，也学着叫啊啊啊，然后爬在丽丝身上不动了。一会儿，我让丽丝爬在我身上，让她学妈妈一样摸我的XX。我和丽丝都觉得这个游戏挺好玩。

我不觉得脱光衣服有什么不妥。妈妈带着我和丽丝去澡堂，那么多人都光着身体，我和丽丝还经常玩打水仗。妈妈还让我给她和丽丝撮后背，她们也给我撮。有一次，丽丝还摸了摸我的XX，妈妈看到后骂她，说女孩子不能摸男孩子的XX。但妈妈却摸爸爸的。我时我想，爸爸、妈妈、我和丽丝都是一家人，妈妈能摸爸爸的，为什么丽丝不能摸我的呢？

爸爸在家的时候，会带我一个人出去洗澡，从不带丽丝去。他给我在身上打肥皂，我能体会到那是一种爱，因为我感觉舒服。我也给爸爸身上抹肥皂，用手摸上去很光滑。有一次在澡堂里我问爸爸，为什么他的XX上有毛毛，他说我长大了就有了，顺手摸了摸我的XX，笑着骂我小毛孩子，想懂人事了。我不知道他说“想懂人事”是什么意思，但我也用手摸了爸爸的XX，爸爸轻轻地打了我屁股一下，笑着拧了一下我的脸。我也想去拧爸爸的脸，可我够不着，就抓住他的XX，用力拽了一下。我认为XX是一个男人身上可以互相逗着玩的器官。…

爸爸经常不在家，妈妈也时常回家晚，我和丽丝象爸爸妈妈一样，关上门玩“打逗”游戏。

在以后的日子里，只要爸爸回到家里，我就能看到他们在床上的游戏。我越来越坚信一家人可以在一起玩这种事情。

我十岁那年，丽丝八岁，爸爸单位分房了，我们家分到了二间平房。从此，爸爸、妈妈住一间大房，我和丽丝住在小的一间里。我俩天天睡在一起。

有时我也会出现另一种幻想：让妈妈和我睡在一起，或者我与爸爸在一起。

90年，我13岁，丽丝11岁。国庆节前夕，爸爸又出差了，妈妈单位搞庆祝活动。我与丽丝吃完饭，妈妈还没回来。我们感觉很无聊，就去睡觉了。那晚，我第一次进入丽丝的身体，她说有些疼，然后还看到她流血了。我们都吓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们匆忙穿上衣服，在妈妈回家之前，把床单洗干净了。大约半个月的时间，我不敢和丽丝说话，我认为我伤害了她，我让她的身体出血了。丽丝也很怕，她怕再流血会死。

我和男同学们在一起，大家经常讲一些男女关系的事，虽然谁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都认为那是件特别好的事情，能证明自己是个大人了。我们经常在一起互相问对方有没有长毛毛，有时在厕所里有意看一下别人的XX和自己的有没有什么不一样。我们私下里传递一些有关青春期的书，还有一些不知谁搞到的黄色书刊。

从那次和丽丝发生关系后，我特别关注自己的身体，在我的脑海里总不停地浮现出爸爸的XX，我希望长得象爸爸那样硕大无比。我每周会有一二次手淫，体验到了黄色书刊里描写的快感。

我和丽丝大约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彼此很少说话，妈妈问我们是不是有什么矛盾，我们说没有。妈妈说我是哥哥，应该让着妹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对妹妹好。

那天晚上，丽丝问我“哥哥，你想对我好吗？”

“当然，你是我妹妹，我们是一家人。”当然，我回答。

她真挚地说：“那我这辈子就和你过了。”

我从上铺伸头朝下铺看着她，说：“我也是这样想，我就和你过一辈子。”

丽丝说：“那你从上铺下来，陪我睡。”

（后事如何，下回分解）